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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淡淡如菊 笔名:淡淡如菊 地区: 广东-广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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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能进,雨能进,国王不能进。
很好,我还活着
人有时候真的抗不过自己的身体,在9·11的那个晚上,我趴下了。和之前的美国9·11一样,很多的预兆,我都傻傻的忽略了。以至于病来如山倒的时候,我一脚高一脚低地如同一块软绵绵的鱼肉,自觉地躺到了案板上。
39度,2号急诊室。一个2004级的医学女研究生问我有什么不舒服,我就是想不出自己有什么不舒服,就是累得不行。她让我去验血。在中山医院7楼,大厅空旷得让人不舒服,开了一半的灯,只照亮了化验部那一行玻璃。所有的急诊的化验都贵了一倍。一个小护士刺开了我的无名指,却挤不出血,她拿着我的手指,仿佛是拿了一个没有感觉的稻草棍,把手指贴在试管壁上往里面用力地把血蹭出来。
化验报告,白细胞很高。不过我这次没有把化验单交给那个04级的丫头,我觉得她的提问都太学术了,我递给她对面的那个女医生,她很面善,她问我哪里不舒服,我想了半天说腰疼,她用手在我背上敲了一下,我疼得弹开了,“十有八九是肾盂肾炎,你去检验尿吧。”
我再次来到了7楼,这次没什么痛苦,但是我却害怕了起来。化验单我也看懂了,n个加号。“就是啦,好了,你挂水吧。”女医生很坚定地告诉我,不过她人不错,开药的时候问了我是不是自费,给我开的全是国产的。
接下来,我坐到了输液室,两代小小的药水,350大洋。
之后的6天,我在输液室里度过了黄昏和黑夜。每次挂水,我都会对护士说,“轻点吧,我特别怕疼”。护士技术都不错,基本上稳准狠,但是我还是没有逃脱一次扎歪了重扎的厄运。不过,总体我对那里的护士比较喜欢,尤其是一个大眼睛姑娘,她为我用了宝宝的针头,橘黄色的,很细,但是挂水很慢。
我没有告诉我的父母。我妈最近长了个肿瘤要开刀,前几天,我刚刚为她找到在无锡可以帮上忙的朋友。晚上打电话给我妈,她问我在哪里,我说下班和同事在茶馆聊天,她说早点回去,我说“好的。”(今天我妈妈的手术很成功,刚才给爸爸打了电话,爸说,“你妈睡了。”我问:“她疼吗?”爸说,“现在有镇痛泵,很管用的。”)
9月18中秋节的时候,终于不必在医院了,晚上广州的月亮特别的清亮,我坐在阳台上,翘着腿,吃着并不好吃的月饼,想着月亮上的人。很好,我还活着。
苏菲·玛索 尤物不可亵玩
去年,珍妮•杰克逊在美国职业橄榄球超级杯决赛助兴表演时露出了一只乳房,全世界都在指责她猥琐,因为她让全世界都联想到了色情,前不久,在戛纳,苏菲•玛索也露出了一只乳房,大家于是就都到网上去找视频来看,结果看完了却被苏菲自然而然的应对搞得无话可说,娱记们就只好谈谈现代服装得弊病了。这就是法国式的性感吧,尽管裸露浪荡,却让人始终无法和下贱两个字相联系在一起,即便是在电影中被男人所征服,你却永远无法挫败她们骨子里的那种优越感。
“镜头中的她清纯而性感,略带忧郁和野性的气质无坚不摧。这时我绝对相信上帝造人虽然不带偏见,但用的材料一定是分了档次的,有些人用的是泥,而像苏菲,我想用的一定是奶油和白巧克力。”她灿烂的笑容、还有那双美丽深邃的大眼睛,顾盼流波,荡漾着一种可以融化一切的神奇力量。小甜甜和詹妮弗自有她们的魔鬼身段,但被法国男人誉为“永远至爱”的苏菲•玛索只能是法国美人,这个以浪漫心灵的国度里一枝永不褪色的玫瑰。
狂野的爱
这个极其著名的法国女人不掩饰对男人的喜欢,但她和第一任没有婚约的“丈夫”却在一起生活了18年之久。她讨厌去领结婚证,不想为婚姻所束缚,却真心享受作为母亲的快乐。她在演戏的时候完全不理会远在波兰的那个家,平时却热心为流浪的人筹募建设新家园的基金。她从不习惯与女性朋友来往,可每每却在男人的宠幸中自顾自出逃。——这就是苏菲的世界观,不做魅惑男人的妖精,只做她自己想要的一切。
似乎和别的女人没什么两样,苏菲的改变也从她一见倾心的男人开始。21年前,44岁的波兰籍导演祖劳斯基选定18岁的苏菲作为《狂野的爱》的女主角。这对双方来讲都是一件出乎意料的决定。祖劳斯基向来只选大牌明星作演员,其时的苏菲即便有名,但是演技尚显稚嫩;而一向对导演直言不讳的苏菲这次却温顺得如一头猫,甘心投入到祖劳斯基门下,服从他那带有专制色彩的工作作风。
当然,随之而来的爱恋来得同样迅猛。在未来的20多年时间中,这个比苏菲•玛索大了整整24岁的名叫祖劳斯基的男人一直存在苏菲的漫长岁月中,犹如一记拂之不去的咒,苏菲还为他生下一个儿子。余下的叙述或许可以简约从事:苏菲•玛索把思考中的祖劳斯基放在家里,自己去接连收获电影的光荣与梦想。1991 《为了萨莎》、1993《芳芳》、1994《达达尼昂的女儿》、1995《勇敢的心》、1997《安娜•卡列尼娜》《心火》、1999 《仲夏夜之梦》、2001《卢浮魅影》、2002《对我说爱》……在电影的虚幻世界里,苏菲•玛索已经成为无可比拟的女性征服者。
妖娆来自内心
许多女性已经把自己历炼成妖精当作目标,进而用来对男人进行反征服。但是,苏菲•玛索决不是妖精。她也叛逆,她也妖娆,但是这一切的参照物不是男人,而是她自己的内心。2002年6月13日,36岁的苏菲•玛索生下了她的第二个孩子,女儿朱丽叶特。孩子的父亲不是祖劳斯基,而个美国制片人吉姆•莱姆利。这就是苏菲内心的选择——爱,或者不爱。
虽然她舍弃了十多年的感情,但我们依然不能否认她的魅力。法国女人的性感是在骨子里的。黄安的《谁搞垮了婚姻》一书里有这样一句话:“有些女人之所以性感,是因为男人觉得可以把她哄上床”。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不仅仅是一种两性关系上的胜利,而且是一种精神和智力上的胜利。这也许符合许多男人的共同口味,但是法国女人就不同了,她们把男人的口味抛到一边,她们和男人做爱,只是因为她们自己想做爱而已,即便如此,你也知道你始终不能完全的占有她们,因为她们血液里流淌着的,是法兰西的血液,是平等,博爱,和自由。
是美女,更是才女
谁都不否认苏菲•玛索是位顶尖的演员,但她执导的几部影片或许对她更有价值。苏菲在1995年和2002年自编自导了两部影片:8分钟片长的《翻转的黎明》和正片长度的《对我说爱》。前者曾获选进入戛纳影展的“一种注目”单元放映;而后者,有评论这样写道,“影片讲述了一对老夫少妻从冷战到离婚,离了婚又互相思念,但最终不再见面。有些像苏菲的爱情自传。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极有意味。没想到,美女还是个才女。”
苏菲•玛索一定不会在乎“才女”这样的头衔,她为什么要写作?她为什么要去导演电影?她曾经说过:在写作的时候,一种内心的声音轻轻在耳边响起。苏菲听到的一定是来自内心的声音。而她实际表现出来的专业水平已经说明,她所做的这一切并非沽名钓誉。那本自传体小说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曾想去摸摸蝴蝶的翅膀,差点儿把翅膀折断。其实只想知道粉蝶的娇弱。指尖上还感到翅上细毛的抖动,毛上的渗液还沾在我捉昆虫的湿手指上。我屏息静气,让这奇迹过去,让指尖感到的生命之波传入翅膀受伤的肌理,而那蝴蝶的生命已入于麻痹衰竭状态。”
显然,能够如此专注于澄明的内心,如此想去接近“蝴蝶翅膀”的女人在演艺界是极其稀罕的。可以为这种专注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比如法国甚至欧洲独一无二的文化氛围、迥异于好莱坞的电影制作体系,以及观众们那么优雅的期待,等等等等。可实际上,这些都不是最关键因素。无数的电影角色让苏菲体验到不同的生活情境,她所扮演的角色几乎都是富有个性的,正义且倔强。因而,勇敢的内心以及富于感性色彩的反思或许才是最重要的。
不可亵玩的女人最有力量
当然,男人并不会从苏菲的生活中消失无踪影。大众媒体仍然热衷于为她制造不绝如缕的绯闻。性感,仅仅是苏菲无意中流露出的光辉,她并不指望借此去征服男人或者拒绝男人。她是如此无辜,恐怕那些被她折断的“蝴蝶的翅膀”除了生出幽怨外,再无愤恨吧。
历经20年的锤炼,苏菲•玛索的世界已经逐渐变得清晰、美丽和坚韧。她情愿和彩虹协会的病童消磨下午时光;她参加抗议射杀鸽子、以及在普罗旺斯举行斗牛的游行示威。与此同时,她也继续让那些仰慕者们编织有关她的想象。苏菲•玛索——这个不可亵玩的女人最有力量——她恬淡而从容,杜绝郁闷和忧伤。她吟唱那属于自己的诗篇,“让全世界都迷恋起黑夜,不再崇拜那炫目的太阳!来吧,黑夜!来吧,罗密欧!来吧,你黑夜中的白昼!”
饕餮之中秋
前几天路过附近的一家菜场,发现里面有卖梭子蟹的。打听了价格,15块钱一斤。看着不贵,就买了几只回家。清水里一煮,竟是非常鲜嫩。
原本我是非常爱吃螃蟹的,每次读到和螃蟹有关的文字总会浮想联翩。生平最痛恨的一段文字就是《红楼梦》大观园里吃螃蟹。说是平儿剔了一壳子蟹肉,几个疯丫头一闹,全涂了别人的脸。还有那个林妹妹,嫌螃蟹寒性,吃了一些蟹螯子肉就作罢了。每每读到这里,我就那个心痛啊。
江南再过一个月就是中秋,每年过中秋最吸引我的不是月饼和满月,而是那只只金红色的大闸蟹。家里总是把这蟹宴看得很隆重,多半原因是螃蟹不菲的价格。只要买了螃蟹,我就感觉家里的气氛格外亲切。厨房里,父母齐心协力把螃蟹的肚脐掰开,用小刷子细心地刷洗,然后又用棉线一只只捆绑起来,放到锅里煮。捆绑起来是为了不让螃蟹相互打架,而损耗了精力,影响口感。当然,我知道最好的烹饪方式应该是蒸,把螃蟹肚皮朝上,放在蒸架上蒸熟。这样蟹油就不会融到水里。无论是蒸还是煮,葱姜是不可少的。葱不用切,打个卷放在锅里。
煮螃蟹的时间不宜过长,否则肉就会缩掉。十五分钟足矣。父亲在煮螃蟹的间隙会把姜细细切成末,倒上香醋,放在桌子上。我特喜欢吃醋,用筷子蘸一点姜醋,螃蟹的感觉就来了。
吃螃蟹的第一口不要蘸醋,直接体验食物本身的滋味。好的大闸蟹,闻起来有一种螃蟹特有的腥味,很诱人,一点也不讨厌。吃到嘴里,肉质细腻,一股淡淡的鲜甜味温柔地和你的唇齿厮磨,欲罢不能。9月的蟹膏油很足,用小勺倒一点醋放在白嫩的膏油上,一口下去——滋滋地把牙齿都粘了。
吃蟹坨子的时候,一定要把中间的一片六角型的东西扔掉,很多人会一口吃下去,那个东西我只知道是寒性的,不好。还有,吃蟹鳌子的时候,如果好好地把剪子状的鳌子掰开,相对一放,就是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这些知识都是母亲告诉我的。她还告诉我说,外公有一套专门吃螃蟹的工具,十几样,银质的。说她小时候外公就是拿那套东西剔了肉给她吃的。现在,她就用蟹脚给我剔肉吃。外公前几年过世了,这套精细的玩意我从来没有看见过。外公不是什么资产阶级,但却是一个极有情调的人。在我的记忆里,他的话很少,和外婆形成鲜明反比,外婆老说外公配不上他,但是我觉得相反,不管怎样,他们都过世了。也许在另一个世界,外婆还是在唠叨吧。
如果没有记错,缘缘堂随笔里丰子恺也回忆了秋天吃螃蟹的事情。他说父亲每天都会吃一只螃蟹,小孩能得到一只蟹腿,然后就着蟹腿,吃一碗米饭。我看了之后,觉得我的父亲比他父亲无私多了。每次家里吃螃蟹,我和母亲总是吃得最多,他顶多吃半只尝个鲜。很多时候,家里有好吃的,父亲就喜欢坐在一边,看我和母亲吃。
不知怎么,有点想家了。
水果杀手
我是馋猫,蛀牙为证。每次看牙痛不欲生,基本尝试过所有牙科手术,到现在已经记不得多少牙齿使用了根管手术。
如此,依然不能改变我对甜食的天生爱好,尤其是到了广州,各异的南方水果更是令我穷凶恶极。
例如山竹。所谓山竹,就是大小如网球,黑色硬壳,打开后里面是两囊白色果仁的东西。吃呢就吃裹在果仁外面那层奶白色的果肉。味道倒是酸甜可口。在南京曾经看到超市打出特价的“山竹”,13元一斤,我花了5块钱买了两个,用刀敲开厚厚的黑色壳子,露出两囊可怜的白色果仁,第一次吃这玩艺,愣是不知道吃那块,因为除了硬壳就是种子,后来想想总得有什么是可以吃的吧,就挖了果仁出来一抿,发现原来果仁外面那薄薄的果肉就是我唯一的目标。
到了广州,发现山竹很平常,街边小贩挑的最多的就是这东西,通常是1块钱一个。第一次在天桥上碰到卖山竹的小贩,是傍晚下班回家,随口问了一下价格,小贩告诉我1块钱一个,我一听很高兴,和南京13块一斤相比真是便宜阿,但是还是要砍价的,我激动地说:“夜来生意,便宜点,12块钱10个!”
我陆续吃了半个多月的山竹,那段时间笔名就是“
这里的火龙果异常新鲜。价格比南京便宜一些,但是也要3、4块钱一斤,是一个个玫红兮兮的,水灵灵地躺在货架上。剖开外皮,取出椭圆型的果肉,然后切成小圆片,白色的果肉里夹杂着一粒粒如黑色芝麻一样的种子,不是特别甜腻,很清爽,尤其是冰冻之后。有一次我和同事在中午溜出办公室去了超市,买到了史上最便宜的火龙果,5毛钱一个。
由于单位和航空公司有点关系,所以经常有新疆航空的友情馈赠。比如哈密瓜和白葡萄。我的哈密瓜没有人吃,烂了半个。白葡萄我们办公室分到了一箱,我发誓那是我吃到的最新鲜的葡萄,上面依稀仿佛还留着阿拉木罕的香味。很多懒鬼洗也不洗,擦一下就送嘴里了。
最近我迷上了石榴。虽然很多人嫌麻烦,但是我却对石榴乐此不疲。尤其是那一粒粒饱满晶莹的果肉,看着就觉得勾人。记得小时候,和妹妹偷外公养的小石榴,就是那种盆景石榴,其实是不好吃的,非常酸。但是小时候对做坏事很有兴趣,先踩点,然后趁外公不注意扯下一个就躲到门背后,像小耗子一样啃啃。外公一直没想到是我们偷了石榴,还抱怨麻雀嘴巴刁,净挑他的石榴吃。现在小贩的石榴10块钱5个,(这里的水果论个卖,让我很高兴,因为我不懂秤,也算不了账)。我晚上看书就可以一口气吃掉4个,劲头直逼石榴姐姐。
今天买了一种从没有吃过的水果,当地人叫“洋荔枝”。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个名字,其实和荔枝一点关系也没有。外形有点恶心,苹果大小,表皮和榴莲差不多,不过没有那么硬,青绿色,若是熟透了就非常容易碰烂。因为我买的第一个果子就是被碰烂的。用刀子轻轻划开,里面是一粒粒的种子,黑色的像瓜子般大小的种子外面裹了一层白色的果肉。和山竹一样,也是吃这层薄薄的白色果肉,但是味道非常甜腻,最多吃两个,喉咙就甜蜜蜜了。
还有很多水果,比如榴莲,腻歪腻歪的,不喜欢。芒果也很多,象牙芒,台农芒,贵妃芒。最近是桂圆的季节,整匝整匝的石硖桂圆,10块钱三斤。
广州有很多以水果为主题的西餐厅,很好玩,也好吃。我想学着做点西点。赫赫,回家骗小孩。
我是小Q
曾经在烂果家挫麻的时候,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这日子他妈的真是没意思。”又不知是谁一边摸牌,一边很真诚地说:“不,说实话,相对平常的工作,当记者的还是很丰富的,我们一年见到的事情可能比人家一辈子见的事情都多、都异怪。”
细细想,两个人都对。
还有一次和小桑在msn上聊天——两个苦闷的加班女人,她听说我还在出差采访,感叹了一句:“你是我们研究生毕业的同学中差不多唯一一个还在新闻第一线的人。”我听了这句话,不知道是应该是什么心态对待。老了呀!
想想当年本科的时候,豪情万丈,奉“水均一”为圣明(当年曾经和宿舍女生一起冲到东大聆听了他老人家在伊拉克的一通见闻),和本班D同学更是发誓要成为战地玫瑰。这情形和我第一次看武侠书后就端坐在床上练习内功的状况很相近。考研后,日子过得很糜烂,除了没有钱。D同学在我研二那年幸福地嫁人了,估计战地是去不了了,伊拉克边境游是可以的。
然而,冥冥中真的有注定吗?当我没上班就辞职的事情发生后,我就意识到自己再也不可能按照以前的路走了,前路没有扶手,也看不清未来,甚至连个路标都没有。然而,“未知的一切”刺激了肾上腺素的分泌,让人重新豪情,为了生存。
父母的电话俨然多了起来,话音里分明有一种依赖。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一个月都可能不和家里打电话。但是现在,几乎每天我都要在下班的时候在楼下给父母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今天我做了什么什么工作。父亲总是很老套地但是很高兴的一句:“戒骄戒躁啊。”母亲却是很得意,总想多问问。
本来对这个单位没有什么高期望,毕竟是个会员杂志。但是又要说道契机了。很多事情想到的和实际操作的差异很大。比如先前飞虎队的采访,这次的故宫访谈。
这期专题写两岸故宫80年庆典。领导分给我采访北京故宫院长。不认识什么人,原本设计的是电话或者传真采访。结果一联系,院长跑西藏阿里考察了,连个信号都没有。眼看着采访要黄,我只能寄希望于中国移动,天天发短信给院长秘书。整整小半个月啊,不知道是不是感动了哪路佛祖,秘书终于回音说答应传真采访。
千等万等院长回到北京,已经过了交稿期两天了。但是,秘书告诉我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说院长接受广州宣传部邀请要来广州做讲座,很开心,直觉告诉我可能会出彩。
立刻做功课,猛然发现这个院长竟是国家文化部副部长。于是,重新设计问题,找资料。感觉回到了本科。
到了院长来广州的那天,人特别紧张,因为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最怕就是老人家又说不接受单独采访。我打听了他的宾馆,不管怎么样都要去堵他一把。刚下楼准备去,电话来了,老人家自报家门说:“小高你别跑来了。就传真吧。”我一听急了,边拦车边说“我就到了。”结果,老人家同意采访了。随后打电话给待命的摄影记者,两个大男生晚饭也没吃直接打车去了宾馆。两个小时面谈加拍照,又是一个独家!
采访完了,我请两个摄影吃了新疆菜,啃着烤羊肉,喝着啤酒,子夜的广州灯红酒绿。
睡了一觉,加班赶稿子,因为稿子出来后还要给院长大人审。半夜里,当写作窒息得我抓狂时,我深深体会到:接近新闻的那一刻,很美好,但是累得像条狗!
公车,驶向哪里?
又是很久没有写自己的东西了。每天都有很多想法,却疏懒记录。这点不好,功利地说,对一个以文字为生的人而言,不好。
先说什么呢?讲讲每天上下班路吧。
刚刚和qq上一个朋友聊天,他很直接地告诉我,他对广州感觉不好,因为很多负面的消息。我也有听说,电视里广州的飞车抢劫已经走出广东抢向全国了,上海等地俨然是把这些案件作为重大恶性事件在处理,可是在广州,这已经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了。尤其是我工作的白云区——一个治安混乱的街区,经常会有不平安的事情发生。
上班我可以坐280,也可以坐886。每次280一到我工作的区域——机场生活区,公车在报站之后就会添上一句:“大家齐心协力,严防盗抢事件。”于是,报站的声音就显得格外罗嗦:一遍普通话,一遍粤语,一遍英语,再加上一遍“紧箍咒”。让你不自觉地捂紧自己的包。
886是我最常坐的一路公交,因为它的空以及快速。广州人上班主要是公交和地铁。在上班时间,你很难看到一辆空车,我不知道地铁的情况,但是公交的情况实在太恐怖了。绝大多数的公车是沙丁鱼罐头,人们以各种姿态扭曲在空调车里,加之广州市区的交通不是很通畅,堵车一堵就是半个小时,如果旁边站个有“味道”的男人,躲又没法躲,日子更是难过。所以,上班族的脸色大多是目光呆滞,愁眉不展。
我的上班路程顺利的话需要20分钟。所有的站名现在还背不出来,路线也背不出来,因此打车很受罪,因为司机很不老实。不过,大多是外地司机会投机绕路,本地司机则要规矩得多。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每次打车总是心里有点发毛,广州还是很大的,从单位到住处要25块钱左右。
每次坐车我都会看路边吃饭的地方,“食在广州”嘛。有一次吃饭,我们的副总编——一个在广州打拼了7年的女人,掏出了一叠各大饭店的打折卡、vip卡。我看着她,开玩笑说:“你是我的榜样,我也要攒一堆卡。”她笑我:“小样,我都混这么多年了,你慢慢来吧。”她是我的领导,但是从来不生分,在这里做事,很多时候会觉得投缘。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武侠看多了,隐隐地,觉得她很侠气。她外面人缘特好,我问她原因,她给我以前写的一篇文章,题目叫“江湖的报答”。——看完,豁然开朗。
公车会经过广东电视台,看着台标,看着他们门口用冬青扭曲出来的“广东电视台欢迎您”,心里会淡然一笑,依稀还记得当时找工作时,曾经认真地参加了他们的面试。面试是两个阿姨级的人物,第一感觉很三八,不知道为什么台里会派这么两个人来。我还记得他们问我,“你是不是独生子女啊?”我说“是啊”。她们又说:“你一个女孩子,父母不会放心你一个人去广州吧?”我说“不会啊”。后来招聘也就没了下文。呵呵,缘分呐!该来的就一定会来,躲也没有用!
我住在广州市中心——东山区(据说不久要被天河区吞并),租金很贵。但是交通方便,治安不错。公车沿着环视东路拐进桂花岗的时候,就是广州比较乱的地方了。因为那里就是火车站附近。号称全国最乱的火车站。我经常会看见很多外地人扛着行李在太阳下走,我不知道他们会找怎样的工作。前段时间人物周刊报道了“阿星事件”,其实就是一个打工仔被工厂老伴压榨得没路可走,后来一刀捅死了老板。事情发生后,很多人非常同情他。其实在广东很多外地人很可怜,他们一年辛苦到头,没有休息却还拿不到工钱,所以,广州治安差也是有原因的,很多人是被逼上这路的。也就是说,给他们一条能维持生计的路,大约还不至于如此,然而,谁会来为这些事情负责?!有次我坐车到边检站,上来5、6个年轻男女。他们一上来就在高声讨论,大概是他们的单位很糟糕的待遇以及老板克扣了他们的钱。男孩女孩表露着愤懑,年轻的脸上略显着稚气,但是末了,他们竟也是无奈地叹气。
我经常会在路边的绿地上看到睡觉的外地人,每次看到总会想,广州瘴痍之地,蚊虫那么毒,他们睡觉会不会很难受?但是过后,我又觉得自己太可笑了,当一个人不知道第二天去哪里谋生,这个问题远远比蚊子包更值得痛苦。
原来我已经毕业了
沉闷了整整两个月。而这两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也许对别人而言都是很重要的。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直没有醒过来,梦魇在白天和黑夜同时进行。很多早已淡忘的人和事情奇妙地返回记忆。
今天仿佛有些清醒。
原来我已经毕业了,某种意义上说,应该是和校园彻底say bye了。尽管我并不情愿。所有关于毕业的事情都保存在我的或者同学的或者我不认识的人的数码相机中,通过usb导线转化为某种格式被数字化地保存在某些人的电脑中。至今我没有看一张毕业典礼的照片。也许是没有影像上的刺激,所以我的大脑对这段历史一片空白。
呃……让我回忆一下……看看能不能搜罗点东西出来。
我记得拍照片的日子很热,南京惯常的闷热。对了,终于想出来了,那次毕业典礼我没有参加。哈哈,我不愿意晒太阳所以躺在宿舍睡觉了。到了9点,也就是他们晒了两个小时太阳后,我穿着浅灰色的长裙飘飘然地来到大草坪。昨晚搭的舞台上是一排我上了七年学也没有认清楚的校领导。他们正在给草坪上碩博毕业生们进行毕业仪式,所谓仪式就是握手,把帽沿边的穗子从左拨到右(可能相反,我搞不清,中国人毕业为什么要搞洋仪式?),然后面朝大家由一个专门工作人员“卡擦”一声“立此存照”。可能这次是我的很多同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学校高层。唉,我连这个宝贵机会都放弃了。怎么说呢,和避免烈日的烘烤相比,我情愿选择放弃。
我举着相机漫无目的地和披着大袍子满脸汗水的同学合影,他们也不指责我的散漫,也许这个时候大家的心里都充满了莫名的激情,我说不清,但是我感觉得到,毕业的气氛其实是很奇怪的。我绕到了领导席的后面,举起相机给他们留了一张背影,以表留念。
中午是一帮同学吃饭。吃得很简单,但是很热闹。相比学院里请我们的那顿不堪回首的午餐,这里的氛围要好很多。我一直以为很多事情不能以金钱来衡量。钱谈得太多,看得太重,难免流俗,尤其是高校。大学是学问大的大,不是大楼的大。哈哈!
终于毕业了。难以割舍的是学校前门默默看了七年的银杏。
离开南京了,忘不了的是南京五月我最喜欢的暖风。
我也有往事
沉闷了整整两个月。而这两个月里所发生的事情也许对别人而言都是很重要的。感觉自己像是做梦,一直没有醒过来,梦魇在白天和黑夜同时进行。很多早已淡忘的人和事情奇妙地返回记忆。
今天仿佛有些清醒。
原来我已经毕业了,某种意义上说,应该是和校园彻底say bye了。尽管我并不情愿。所有关于毕业的事情都保存在我的或者同学的或者我不认识的人的数码相机中,通过usb导线转化为某种格式被数字化地保存在某些人的电脑中。至今我没有看一张毕业典礼的照片。也许是没有影像上的刺激,所以我的大脑对这段历史一片空白。
呃……让我回忆一下……看看能不能搜罗点东西出来。
我记得拍照片的日子很热,南京惯常的闷热。对了,终于想出来了,那次毕业典礼我没有参加。哈哈,我不愿意晒太阳所以躺在宿舍睡觉了。到了9点,也就是他们晒了两个小时太阳后,我穿着浅灰色的长裙飘飘然地来到大草坪。昨晚搭的舞台上是一排我上了七年学也没有认清楚的校领导。他们正在给草坪上碩博毕业生们进行毕业仪式,所谓仪式就是握手,把帽沿边的穗子从左拨到右(可能相反,我搞不清,中国人毕业为什么要搞洋仪式?),然后面朝大家由一个专门工作人员“卡擦”一声“立此存照”。可能这次是我的很多同年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学校高层。唉,我连这个宝贵机会都放弃了。怎么说呢,和避免烈日的烘烤相比,我情愿选择放弃。
我举着相机漫无目的地和披着大袍子满脸汗水的同学合影,他们也不指责我的散漫,也许这个时候大家的心里都充满了莫名的激情,我说不清,但是我感觉得到,毕业的气氛其实是很奇怪的。我绕到了领导席的后面,举起相机给他们留了一张背影,以表留念。
中午是一帮同学吃饭。吃得很简单,但是很热闹。相比学院里请我们的那顿不堪回首的午餐,这里的氛围要好很多。我一直以为很多事情不能以金钱来衡量。钱谈得太多,看得太重,难免流俗,尤其是高校。大学是学问大的大,不是大楼的大。哈哈!
终于毕业了。难以割舍的是学校前门默默看了七年的银杏。
离开南京了,忘不了的是南京五月我最喜欢的暖风。
死如夏花
师妹来看我,顺路带来一束黄百合。很多花苞,却只开着两朵。
床头柜上大水晶花瓶里是一大捧已经成为干花的玫瑰。都是朋友路路续续送的,我见不得花儿凋零的样子,于是趁着花行将枯败的时候把水撤去,花便保持了原来的样子。朋友送的基本是白玫瑰,是我说过喜欢这种玫瑰的,省得送我不喜欢的。现在没了水份,干花呈现出淡黄,然而一大束在一起,倒是别有风情。某种情况下,我也喜欢这种低调的美丽。
现在来了新客,我也舍不得将干花扔去。于是翻箱倒柜拿出了另外一个水晶花瓶,和那个大花瓶同是一个意大利的牌子,只是小了很多,很是精致,把花修掉枝叶,插进去正好。
师妹是个很活泼的女孩,看着我剪枝叶,笑咪咪地说:“我就知道你这里肯定有花瓶。上次送花去z家,她找了半天后来拿了杯子了事。”我很严肃地想着这句话:是不是我又资产阶级了?
第二天早上,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有一个花苞中间已经挣开了,顶上还攒在一起,然而一片嫩黄的花瓣提早溜了群体,舒坦地一瓣独放。我很开心。喜欢这种生命的延续。我仿佛听到了枝干在吸收水份,水分子慢慢的上升,挤进长方形的细胞,补充着细胞液。也曾经听过有人说,特别讨厌买这样的花束,因为生命已经被扼杀。泰戈尔诗中写,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我曾经在网络资料中改写了这句话:生如秋叶之静美,死如夏花之绚烂。因此,在我看来,花束有花束的意义,她的消亡是轰轰烈烈的——在她最美的时候,羸弱的茎干毕竟抵不上深扎泥土的根,于是,不会有落红化春泥的情缘,有的只是需尽今日欢的激情。
今天早上,又看到一个绿色的花苞变成了黄色,并且有了绽放的含义。最先前开的两朵百合开得盛极,其中的一朵的花瓣尖子上俨然有了焦黄,那是枯败的迹象。花儿生命的轮回在一个小小的花瓶里如ppt一样演示着。